不识趣的人,顿了顿,由衷对顾铭夜说了一句:“谢谢你了。”
对于小丫头的客气疏离,顾铭夜早已习惯,他单手插兜,微微抬头看向秦沁如今所住的这个小区。
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刚需房,陈设简陋,几乎没有什么绿化,跟“摘星庭墅”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毫无可比性。
他捏了捏眉心,看向秦沁:“还习惯吗?”
秦沁微愣:“什么?”
“在这儿住。”
“哦。”秦沁点了点头,“习惯,这里挺好的。”
顾铭夜薄唇微微张了张,喉间梗着一口呼吸,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他咽了回去。
他话锋一转,继而道:“其实你不用住在这么艰苦的地方,受这种罪的。”
秦沁:“我不觉得自己是在受罪。”说到此,回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苏玲,“在这里有我最好的朋友陪着我,生活的也很舒心,一切都挺好的。”
顿了顿,又缓缓转头看向这个小区。
这个点,下班的工薪阶层往来穿梭,交谈声穿插着嬉笑声,不远处,街头巷尾的小吃摊上,烟火气息十足。
秦沁看在眼里,眉目愈加温和了些。
她淡淡笑了一声,言辞间蕴着几分自嘲:
“我承认,我之前是过了几年衣食无忧、甚至可以说是娇生惯养的豪门生活,但那种生活对我来说本就像是梦幻泡影一样,一戳就破。或许,就因为我本就不属于那里而是这里,所以现在的生活对我来说,是十分安心的。”
顾铭夜如何听不出秦沁言辞间的意有所指。
“豪门生活”“梦幻泡影”“一戳就破”,这分明就是因为爷爷的抉择,而心生了意见。
但如果换位思考,换作自己是她,被养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人毫不犹豫地给抛弃了,恐怕并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他顿了顿,知道这个话题并不适合展开,沉默几秒,想起了什么,对她道:
“今天傅隽还联系我,问你有没有回广城,什么时候有时间他带你引荐一下他老师庄勤。不管我们今后的关系怎样,离没离婚,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还是去找一趟庄勤。他接触过的疑难杂症很多,说不定你的身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