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想到此,楚轻竹叹口气,低声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老爷子真的出了事,顾家一定会拿秦沁跟你的事再次大做文章的,你真的想好不惜跟整个顾家为敌,也要跟秦沁将婚姻维系下去吗?”
顾铭夜坚定点头。
楚轻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涌出些欣赏与感慨:
“好啊,好,你比你爸那个不靠谱没担当的可强的太多了。”
顿了顿,语重心长的又道,“既然决定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那就不要轻易动摇。”
是的,当初楚轻竹娘家落魄,第一个对她面露不屑的人,便是她的丈夫顾京盛。
对比之下,她生的儿子,可比他老子重情重义多了。
而听到母亲竟然站到自己这边,顾铭夜心里有些诧异。
要知道,从前他所观察到的,母亲对秦沁的态度始终是不咸不淡的,要说宠爱,更没有对秦沁宠爱到哪里去。
这次她竟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站到老爷子那一边,让自己跟秦沁分开?
反而……在鼓励自己坚持自己的立场?
顾铭夜眉头轻蹙了蹙,将心中疑惑问出了口:“您就不担心……秦沁将来生不出孩子,顾家的根断了?”
闻言,楚轻竹轻嗤般勾了勾唇:“你也说了,那是顾家的种,跟的是顾家的姓,我姓楚,生的出生不出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铭夜更加诧异了,因为以往,母亲对顾家的维护,感觉比他父亲顾京盛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看到顾铭夜的沉默,楚轻竹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别惊讶,你妈我经历了这么多事,什么场合该戴什么面具,早就已经游刃有余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有的时候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但是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你娘我没戴面具,就足够了。”
这番话点到即止,顾铭夜瞬间会意。
他感激地看了母亲一眼,楚轻竹拍了拍他的肩,而后转回身走回到了急诊室门口的顾家众人里面。
母亲的一番另类且隐晦的“鼓励”,让顾铭夜心里稍稍有了些安慰。
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立场,他绝对不会因为秦沁不能生育,而跟她提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