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谈到了酒店房间里去?”
秦沁据理力争:“喝酒是我在应酬,至于你说的谈到酒店房间里去,那是我跟裴南渡在参观考察那家酒店的整体布局,刚巧走到客房区域!”
应酬?参观考察?
明明他都堵到了两人亲昵暧昧的样子,眼见为实。
她此刻竟然还在狡辩,谎称是在谈工作。
“好。”顾铭夜深吸口气,突然没了聊下去的兴致,平静的嗓音镀了几分凉意,
“你是在应酬,是我看错了。”
秦沁不傻,自然听出了顾铭夜语气里的勉强与阴阳,她更加不解和气闷:
“你从前不是也经常在外面应酬,甚至夜不归宿?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吗?”
顾铭夜槽牙咬紧,凝着她的目光沉了沉,仿佛积压的情绪再难克制压抑:
“说实话有那么难吗秦沁?”
秦沁微愕。
她很少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全名,而且,还是用的这种语气。
顾铭夜刚刚起床,眼镜还放在桌上没有戴。
没了眼镜的修饰以及镜片的遮蔽,那眼神冷的像是一把能穿透人心的刀子。
直扎的秦沁心口闷痛。
“我怎么了?我怎么就没有说实话了?”秦沁喉咙一紧,委屈,诧异,不解,统统交织在一起。
看着她眼眶渐渐变红,顾铭夜终于松开咬紧的后槽牙,脸色缓了下来。
默了两秒,启唇:
“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也能理解。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你不用隐瞒我什么。”
秦沁简直是受够了:“我选择什么了?又隐瞒你什么了啊?”
顾铭夜盯着她的眼睛,沉默。
两个呼吸之后,他终于启唇,一字一句:
“你选择跟你的初恋在一起。”顿了顿,语气笃定而平静,
“裴南渡,就是你的初恋,是你写在日记本上的“y”。你去酒店,是为了跟他约会。对吧。”
秦沁瞳孔颤了颤,愣了几愣,才明白过来,他误会了。
脑中放电影一般,开始回放起了在“镜岭村”的那晚。
所以当时,他已经笃定了,裴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