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果断转身离开,走向自己停在不远处的那辆保时捷。
这辆车之于她,意义确实非凡,是婚后第一个结婚纪念日顾铭夜送的。
秦沁此刻突然惊觉,明天他们就要领证满两年,第二个结婚纪念日要到了。
可两人如今中间还夹了个白潇雨,这种状况下……这个纪念日,还有过的必要吗……
而在秦沁转身离开后,下车为顾铭夜开车门的李放却是面露疑惑。
因为他刚刚听到了总裁夫人说的话。
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
【明明老板昨晚确认完白小姐身体没事,就离开医院回公司了,第二天一早才又来的医院,根本没有在医院病房过夜啊……】
他为顾铭夜开车门的手顿住,看了看秦沁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顾铭夜,欲言又止。
顾铭夜镜片后深邃的眼瞳透着倦色,一向温和的语气裹了几分不耐:“怎么了?”
李放察觉老板心情大为不佳,咽下了口中的话,微微躬身,替老板将车门打开。
顾铭夜却没立刻上车,长身玉立站在车旁,一偏头,看了一眼那辆往停车场一侧出口开走的保时捷。
保时捷驾驶室,女人倩影单薄纤细,精致姣好的侧脸一瞬不瞬盯着前方,根本没有转过头瞥自己一眼的意思。
联想到刚刚她走之前,那生硬的语气……
顾铭夜突然就觉得,她的脾气似乎越来越难以捉摸了,微一抿唇,他敛回视线弯腰上车。
而在他上车后,那辆正要驶出去的保时捷内,秦沁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面。
目光落在那辆渐渐开远的劳斯莱斯上,不知为何,心里那团窒闷的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的浓烈……
劳斯莱斯内,顾铭夜刚刚在车内坐定,车门关闭,李放的声音传来:
“老板,现在回公司还是?”
顾铭夜捏着眉心:“公司。”
路上,路过一家干洗店,李放斟酌着又道:“您先等我一下,我去取一下您的衣服。”
顾铭夜低头看着文件,头没抬:“衣服?”
李放道:“哦,就是白小姐那天不小心给您弄脏的那件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