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兴听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钱德胜,“钱老板,我不赞同你的想法。陆琦能把酒楼开起来,生意还这么好,那是人家的本事,他在开业之前就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和精力精心准备菜品和服务,还有装修也是一流的,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们应该向人家学习,而不是打压。”
钱德胜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学习?我看他就是运气好罢了,宋老板,你要是置之不理,以后你的德隆酒楼迟早得被他挤垮!”
宋泽兴听了这话,有些生气了。
“钱老板,我宋泽兴做生意向来光明磊落,不屑于用那些不正当的手段,我劝你也不要用那些肮脏手段,得罪陆琦对你没好处。”
陆琦背后可有吴县长和苏家撑腰,跟人家玩阴的,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钱德胜见宋泽兴不答应,气得脸都红了。
“好,宋泽兴,你就等着瞧吧!你不帮我,我自己也有办法收拾他!”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德隆酒楼。
“唉!”
看着对方的背影,宋泽兴无奈地摇头叹息了一声。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也不想想,人家陆老板能承接南方来的大老板的寿宴,还有吴县长撑腰,他们怎么跟人家斗?
……
回到东安酒楼。
钱德胜叫来了酒楼大厨赵兴。
“赵兴,我们酒楼的生意都快被十里香酒楼抢完了,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赵兴心里一个咯噔。
这几天十里香酒楼在东安县可是出尽了风头,为此,他还专门去十里香酒楼消费了一次,他不得不承认,人家十里香酒楼的菜品没的说!
反正那味道,他是做不出来。
此刻听着老板的话,他的心里一阵苦涩。
“老板,我…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