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让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身体,但是在感受到我的颤抖后她抱的更紧了些。
“常常可爱。”
“老温。”
“往南走好吗,我好久好久没坐你的后座了。”
见我停下了车子,温晚也红着脸收回了手。
“对不起,我忘记了你腰疼。”
我摇了摇头,摘下围巾递给了她。
“晚上冷。”
“那你呢?”
“头一低,就不怕冷了……”
在摩托的轰鸣声中,我掉头驶向了高架口,风肆意的吹在我身上,但却感觉不到寒冷。
温晚抱的更紧了,甚至隔着衣服就能感受到她的心跳,而那条红色的围巾就像在威海的雪山上一样,被她分成了两部分,一半在我脖子上,一半在她那里。
而多出来的那部分,则是成为了我们身后的一条尾带,一端系着从前,一头绑着现在……
虽然我们的目的地是雪野湖,可现在的我们在已经被工作给束缚住了,摩托在兜兜转转一个小时后又回到了她家楼下。
在她下车后那让我贪恋的温柔也变成了她眼睛里的一滩水,那不是眼泪,而是我们已经熟悉到彼此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心。
很多年前干涸的水终于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在我心里重新流淌了起来,无论我们之间经历过什么,我依旧清楚地记得是眼前这个穿着风衣的姑娘第一次走进了我的心。
温晚看着我眼里的恍惚歪头笑了一下,轻声问道:“明天下午三点,你会穿着那套西服陪我上台吗?”
“那你会穿那条裙子吗?”
“我会。”
“我也会。”
……
今晚是跨年夜,等过了今天就是新年,过了今天就离着春节不远了。
我推掉了今晚公司的活动,中午就请假回了胡同,这次不光带回来了陈墨,甚至还有王主任和沈哥。
他们虽然是小领导,可并不喜欢公司活动的氛围,嚷嚷着要跟着陈墨一起去看学校的演出。
在陈墨的帮助下,我脖子上的伤痕被厚厚的粉底遮住了,甚至整个人在打扮过后都年轻了几分。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