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
“……老温,你不会在逗我吧?”
温晚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幽怨道:“我逗你干嘛?”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温晚又接着沉声道:“周粥当时去南京是想找我玩的,还没过多久就发现被人跟踪了,虽然纳闷,但肯定和你有关,我们俩一商量就稀里糊涂的被跟踪呗。”
“没骗我?”
还没等温晚回答,坐在墙头的许诺突然扔下了两块石头到我脚边。
“常青,我知道。”
五分钟后,我和温晚爬上了墙,许诺也眯着眼说道:“苏朝露变成这个样子无非就是因为病症心里有了扭曲,虽然常说心病难治,但吴医生对苏朝露算是最了解的一个人,但他却在国外失踪了,你们不觉得古怪吗?”
我愣了下神,突然想到了在医院里那个给我治疗外伤的老爷爷,于是皱眉问道:“你觉得周粥知道吴医生在哪是吗?”
“她是心理医生,有很多有能力的导师,虽然牵强,但也只有这一个理由会让苏朝露去找当初的周粥。”
张时在一旁咂吧了一下嘴,小声嘀咕道:“你这也太不切合实际了,苏朝露没有理由去伤害吴医生。”
许诺笑了下,无奈的说道:“常青她都能恨,还有谁不能伤害呢?”
张时又接着问道:“那周粥也不知道吴医生这个人啊?许诺你抽烟尼古丁堵着血管了?周粥当时哪里知道吴医生失踪了?”
“……”
许诺挠了挠脑袋,沉默了片刻摇头说道:“可能我又写错了。”
我也无奈的笑了下,那个问题好像除了苏朝露根本没有人可以去回答,或许只是因为病了。
但是吴医生到底去哪了呢……
我眯着眼睛看向了西南的方向,在世界上那座最高的山峰上,依稀还能看到吴医生穿着白大褂伸手指天的模样。
在和许诺聊完后,院子里又回到了一片祥和,今晚是个平安夜,温晚一直练琴练到深夜才离开。
我也放心不下,于是骑上了她的摩托准备送她回家。
可是车子刚驶出胡同,她就把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背上,双手也顺势揽住了我的腰。
心底那突然滋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