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为了我这个病人上不了开往幸福的列车。
至于我……我不在乎自己,这段短暂的旅途,我考虑了很多很多,也不再去渴望幸福,也不再想要去一个圆满的家庭,只希望能和陈默一样,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我想换个名字,找份普通的工作,每天只为了生活发愁,虽然身体会累一些,但至少心不会累……
可如果只能是如果,那些在乎我的人也不会轻易地让我这么选择,这个念头在我看到温晚和周粥脸上的笑容后就被我扼杀在了心底。
梦可以继续,但人生不可以重来……
在孤独的鲸下面,我们四个人留一下一张合照,就像许多年前那样,高喊着我们并不孤单。
又在威海待了几天后,这趟旅途也进入了尾声。
温晚和姜江的学校要开学了,周粥也准备回济南去找一份清闲的工作,而我也该回公司去帮徐木处理一些忙不过来的工作。
在离开威海前一天晚上,我们在张时的邀请下来到了他的家里。
他依旧住在曾经的那个雪山底下,按他的话来说这里没人打扰,空气也好,还打算等几十年后让张玫秋把他送上去。
我听着他感慨的话语,犹豫了片刻叼着烟也笑着问道:“那能给我留个位置吗?”
“包的。”
张时长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山顶幽幽说道:“不过你要是走得早的话,我可没力气爬山给你烧纸。”
“给我烧纸你还嫌累啊?太不够意思了。”
“烧纸的日子要么下雨要么下雪,你真打算让我这把老骨头爬山啊?再说了,以后的日子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咱们下一辈的人给咱烧纸。”
顿了顿,他又转头看着我笑着说道:“烧纸也可以啊,这样咱们又能在一起了,我说过的,我一直在。”
“骚情。”
“你懂什么啊?我这正感慨着呢,你真煞风景。”
话音刚落,张玫秋就跑过来开心的朝我们喊道:“爸,常叔,吃饭啦!”
“好嘞,抽完这根就回去。”
张时柔和的看了张玫秋一眼,又转过头看着我打趣道:“我孩子都能踢足球了,你得抓紧啊,最好生个姑娘,让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