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追了上去。
大耳朵礼貌地笑了下,轻声道:“各位……常青你们不在乎,我们在乎,请回吧。”
……
张时被大耳朵他们拦下了,但是我却没能甩开跟上来的那辆车子。
不过在经过一个服务区时,我还是绕了几个弯,悄悄的回到了济南。
我没有回胡同,也没有回花店,而是来到了那个我最不愿意去的墓园。
雨伴随着微风打在身上,墓园里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唯一听到的声音只有火堆在雨中熄灭的滋啦声。
下雨天本不适合烧纸,但我却脱掉了外套成为了一个避风港,趴在地上试图得到一丝慰藉。
火苗很小,可即便脆弱到只剩下拇指大小,它还是顽强的燃烧着,一直到我的膝盖出现疼痛才熄灭。
随着一抹青烟扑到眼睛里,我才坐正了身体披上了外套。
看着墓碑上江叔的照片,我用手轻轻擦去了上面的雨滴,轻声呢喃道:“江叔,他们说的果然没错,比起姜叔叔我更像你……
你说……当初你在面对孙姨时,会不会和我现在面对苏朝露是一样的心情呢?
或许有些不同吧,你和孙姨本身没有矛盾,而苏朝露却因为我才变成这样,我不怪她,只是怪自己。
你说……我会不会在以后会真的变成你,边做坏人,边费劲心思的想要弥补做过的错事,一直到死才能释怀。”
我从兜里拿出了一根有些潮湿的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又眯着眼沉声道:“这样似乎也不错,做一个坏人去拯救……但我该对谁坏呢?又该去拯救谁?”
随着话语落下,我眼里的恍惚也变成了一抹清明。
“我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一直在这么做……温晚和周粥已经被我控制起来,就像你当初控制我一样,就连张时也被我堵在了威海,就像当初你把我困在青岛独自面对那些事一样,但还剩下苏朝露……
是啊,这么做是对的,所有的苦难因我而起,也应该由我结束。
江叔,你是对的,我做的没有错……”
说完后我就站起了身,拿出了手机犹豫了片刻给大耳朵打了一个电话。
“常青……”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