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下摆垂在床边,和地上的红色连接在了一起。
医生回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后朝我走了过来。
“她自杀过很多次了。”
“可是她最怕疼……”
医生拿出了一个药瓶,叹声道:“这是麻醉药,我们在她抽屉里发现了很多治疗抑郁的药物,她……”
“她睡着啦,只是累了。”
我在混乱中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颤抖着身体爬到了苏朝露的床边。
我想摸摸她的脑袋,想抱抱她,可是害怕身上的鲜血弄脏了她的衣服。
“小露……我回来了,乖,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我剧烈咳嗽了一声,满脑子都是在火车上苏朝露给我发的消息。
“……没法陪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抱抱我好吗?”
“(▽),嗯嗯,不疼。”
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后,我终于朝熟睡的苏朝露伸出了手,手里是许诺求来的吊坠,耳边也响起了那一声声熟悉的桶哥,可生命中真的有太多的来不及。
手在快要触碰到苏朝露时,我哇的一声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
“桶哥,这棵苹果树为什么到了冬天还能长出嫩芽啊?”
“因为它比别的树要幸福。”
“啥?”
“因为它生长在海边啊,别的树可看不到海。”
“才不是嘞。”
“那我也编不出来了。”
“哈哈哈,我知道。”
“是啥啊?”
“因为有你在啊,你可叫常青,只要有你在,什么树都会发芽的。”
……
“桶哥,你好笨啊五子棋都下不明白。”
“我这不是老了。”
“净胡扯,我教你。”
“好啊,可我没时间。”
“这是我刚学的阵法,可简单了,不要告诉别人哦,等温晚来了你好好露一手。”
“什么阵法啊,苏朝露,你这不就是在乱下吗?”
“不许说我!”
……
“桶哥,你为什么叫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