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上来的电子琴,而位置也很巧妙,就在苏朝露和那个歌手的中间。
那把剑则是被我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时不时就会恶狠狠地看那个歌手一眼。
几首过后那个歌手便气愤的走下了台,但是观众并不在意,也没有再提退票的事情,而是激动地看着苏朝露的个人演唱。
毕竟这场演出戏剧性的东西太多,谁也没想到主角竟然会变成一个陌生的面孔,而在她身边还有一个拎着铁剑的霸王默默守候。
甚至还有人把这一幕发到了网上,靠着苏朝露的声音,还没等演出结束便已经火了起来,甚至还要远远超过刚才下台的流量歌手。
当然这些事情我们并不知晓,等演出结束后那个歌手也没了踪影,只有跟随她的工作人员在不停的和李老师争论。
不过在沈叔不急不慢的打了电话后,这个事情也很快有了结尾。
在送走江叔和沈叔后,温晚也开着她的车去送许诺和陈诺了,而我也骑着摩托带着苏朝露回了家,不过这次是她的家。
这是我第一次上楼,苏朝露的家不大,算是一个两室一厅,沙发上有各种粉色的玩偶,而最显眼的则是墙上挂着的照片。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我身旁笑着介绍道:“那些是我的病人,他们每次痊愈后我都会找他们一张照片洗出来挂在墙上。”
“这么多啊?”
“这也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联系不上的。”
看着苏朝露有些低沉下去的情绪,我迟疑了片刻便笑着说道:“那我的照片呢,说起来我可是你最后一个病人吧?”
“当然有啊,不过不在这。”
说着,苏朝露又领着我走进了她的卧室,刚走进去我便看到了一张巨大的合照孤零零挂在墙上。
那是我们仨在威海拍的照片,就站在那条孤独的鲸旁。
“你……”
“怎么样?”
“很好。”
“我也觉得。”
我抿了下嘴,打量了一眼她的屋子又皱眉问道:“为什么你的卧室里空荡荡的,和医院的病房一样,这样反而客厅更像你的卧室。”
苏朝露哈哈笑了笑下,摘下了头上的发饰后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