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的盯着他的腰腹看,他恐怕还真要当真了。
缎带下的眼睛闪过讥讽,语气却是熟练的诚惶诚恐:
“谢谢你,商小姐。但是我不能去医院,家里的孩子还在等我……”
视线再次落到那个熟悉的小隔间,姜栀枝试探着推开门,房间里空空如也。
那个人走了。
她借着走廊里的光线找到了开关,又将肩膀上的人推了进去。
房间很空,堆着几个箱子,还有两把椅子,桌面上没有明显的灰尘,看起来像个杂物间。
也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十米是怎么过来的。
病美人一样的男模哥靠在桌沿,衣服也乱了,露出一截漂亮而线条精致的腰腹。
妖异的图案在腰腹上攀爬,吐着信子的小蛇再度对准了她,随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微微浮动着。
像一条瞄准猎物,蓄势待发的毒蛇。
姜栀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那就没有办法了……”
她讲着:“你被下药了,我又不是医生,现在给你找医生,你又不愿意。”
“那我怎么帮你?”
霍连城胸膛剧烈起伏着,水红的唇抿起:
“商小姐真的不知道怎么帮我吗?”
装模作样。
男朋友交了一堆,现在又在他面前装纯?
欲迎还拒到炉火纯青,他那位蠢得出奇的侄子就是栽在了这里。
不过事已至此,陆斯言那个带着点变态的死恋爱脑又喜欢看监控,如今一定在赶来的路上。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他看到她的真面目。
看到她是怎么来者不拒,谁都可以。
甚至和他小叔都有了关系。
他就不信陆斯言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还能舔狗下去。
霍连城狠了狠心,修长的脖颈微微抬起,湿红的唇瓣泛着柔软的光泽。
他一边鄙弃自己,一边摸索着去拉对方的手,声音里带着蛊惑:
“商小姐是成年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商小姐,我真的好热……”
灯光下的喉结明显的滑动着,一层薄薄的汗浮在脖颈上,带着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