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声线晃悠悠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带着天真而不加掩饰的恶意:
“不是要等灌满了之后送给我吗?怎么又不敢了?”
头顶的发丝被再次揪紧,伴随着微微的刺痛。
少女柔软的呼吸混合着玫瑰甜香,在湿热柔软的口腔里开开合合,扑在他脸上,
“废物东西。”
谩骂而恶劣的语气,却让男人的呼吸更急了几分。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少女的手臂猛然一推,猝不及防的推开了他,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脚步声传来,比那日的小巷里还要着急。
对方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她,呼吸滚热,声音都很急:
“别这样……老婆……”
“别这样想我……”
他有些含糊地说着,带着痛苦的呜咽:
“求求你……”
狭小的房间里,少女垂下的眼睫抬了抬,落在被抱紧的腰间:
“有病就去看心理医生,而不是像只老鼠一样只会对着我喊枝枝。”
“我有很多事情要忙,没空陪你玩儿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下次不要再找我了,我不喜欢。”
男人结实的手臂禁锢着她,一次次紧了又紧。
如果这个场景出现在小巷那次。
她甚至会恐惧到怀疑对方要勒死自己。
可是对方好像没办法伤害她。
被她扇脸会跪下,被她拽头发会贴着她哭泣。
明明隐藏在黑暗里,掌握了一切的人是他。
明明他那么高大,强壮,手臂又那么结实有力。
可她却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对方。
真是个矛盾又奇怪的人。
纤长浓密的睫羽颤了颤,她抬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臂,一点点拉开。
她继续向前走去,摸到了门板。
弧度圆润的指尖碰到了门把手,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打开房门。
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后面,几次呼吸,又重新开口:
“彷山的雪夜真的很冷,湖水也很冰。”
“冰水灌入口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