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手。
折断处还很新鲜,像是临时起意。
却又没有恶意。
顾家的人。
她的未婚夫顾聿之的私生子弟弟吗?
不敢见人的小屁孩?
好奇的看到嫂子,然后为她送上一支黄玫瑰?
姜栀枝想不明白,只是捻着这枝花,在眼下转了一圈。
然后小心的将其竖起来靠着旁边的黄铜摆件,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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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枝刚出来洗手间,就迎面撞见不远处的两道人影。
簌簌风雪,茫茫天幕。
两道挺拔的高大身影站在栏杆处,听到她的动静,转头朝她看了过来。
她没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突然追出来了,但还是很谨慎地没敢喊老公,上来就直呼大名。
她这点小心思实在是太明显。
顾聿之眼眸温柔,看着她勾唇。
裴鹤年似笑非笑,猎猎大衣在风中作响,朝她伸手,
“走了小乖,送你回家。”
姜栀枝很谨慎地看了一眼顾聿之。
对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竟然没有生气。
害怕他们俩打起来,姜栀枝自告奋勇:
“我可以自己回家!”
“太危险。”
“我送你。”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姜栀枝还没来得及拒绝,裴鹤年从管家手里接过了伞,大大方方的将她揽进了怀里。
然后看都没看身后的人一眼,带着怀中人闯入漫漫风雪里。
目送着那道身影消失,顾聿之眼底的笑意霎时冰冷。
凛冽的五官映衬在冷色灯光下,带着杀伐果断的狠厉,
“人呢?”
身后管家的声音响起,回答着他的话:
“对方有通行证,按照时间来看,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线条锋利的唇角勾出冷笑,眼底却是全然的凉薄。
人为的车祸,账户信息还有顾家的手笔。
这一切跟顾仁康那个老东西脱不了关系。
顾厌这个蠢蛋费尽心机,就算要他这个做大哥的死,也不会连累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