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脑袋上都出了这么多汗。”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枝枝?”
姜栀枝惊魂未定,只是摇了摇头。
她总是觉得哪里隐隐有点不对,可大概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又在路上浪费了太多时间,骤然的紧张又放松,导致她的神经都有些疲惫,脑袋都不太转圈。
作为元老系统,002的权限明显比她原来的笨蛋可爱系统要知道的多得多。
他说她会被看见。
可是又不解释,她会被什么人看见?
在陌生浴室里听到这句话的第一秒,她下意识就以为是有人藏在了房间里面。
可就算没有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她也能被看见。
偏热的水涌进口腔,有些微微的烫。
热水被囫囵个儿咽下,微肿软红的唇瓣张开,露出一点被烫到的舌尖。
青年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定定落在上面,好半天才艰难挪开。
——又是那个变态。
姜栀枝脑中下意识钻出这个念头,对上了席靳的眼睛。
“怎么了?枝枝?”
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姜栀枝想了想,然后又慢慢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席靳。
上次在彷山跌落悬崖那次,席靳一大早迅速赶来,头天晚上还有应酬,并没有时间。
抛去这些理智的东西不谈,哪怕是从感情上,她也坚定的认为不会是席靳。
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背着书包的少年言笑晏晏,为她提粥,为她撑伞,背着她走在月光下面。夏天里的冰果汁打湿了白色t恤的下摆,冬天里的烤红薯贴在羽绒服最里层的衣服里,烫红了他的指尖……
席靳永远赤诚,永远大大方方的站在阳光里面。
他做不出来偷拍尾随这种事,也不可能在她的房间里放监听器,放摄像头。
难道是查了她的出境信息,又查了她要入住的酒店?
脑袋里又开始乱糟糟的一团,她试图在这一团麻绳里找到那根线头,可眼前注视着她的目光太殷切,姜栀枝只能分出心来,小声安慰对方: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到在网上刷到的凶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