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海的风,裹挟着黄沙,肆意地吹打着这片古老而又充满硝烟的土地。在这片广袤的塞外之地,一场激烈的军事对峙正悄然上演。这几日、孙守义带领着他那支仅有五千人的精锐队伍,像鬼魅一般在居延海和黑水城附近不断袭扰着辽军。
此时,辽军营帐内,耶律雄阔怒发冲冠,原本英俊刚毅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他的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废物,你们就没有一点办法么,咱们5万大军,居然被宋军5千人的队伍打的动弹不得,再想不出办法,你们都给我滚回去放马去。”他的咆哮声在营帐内回荡,震得帐内的烛火都瑟瑟发抖。帐中的将领们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深知耶律雄阔此刻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谁要是触了霉头,必将粉身碎骨。
居延海附近一处幽静的山谷,孙守义正坐在营帐内,借着昏暗的烛光写着战报和心得。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手中的毛笔在粗糙的纸张上摩挲,留下一行行刚劲有力的字迹。这是金帅教他们的,每次战后一定要总结作战经验。这几天的战斗,让他深刻体会到了金帅所传授的游击战术的可怕之处。辽军伤亡已经快2万人马了,而他这边也就伤亡不到2百人。想到这里,孙守义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要是辽军大将知道这个情况,估计得气的吐血吧!
与此同时,肃州城主府内,金帅正悠闲地半躺在椅子上,看着狄老的来信,金帅心中大喜。西洲回鹘降了,首领阿厮兰汗不日就率回鹘将士来高昌城归降。狄老还抽出了1万人马驰援孙将军。而黄头回纥的首领古力斐罗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被杀性颇重的田七直接给杀了,田七分兵一万从黄头回纥进军吐蕃。看来,这场原本预计4个月的战争,会提前结束,这才不到3个月时间。
金帅的心态一下子就放松了起来,他惬意地葛优躺在椅子上。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阵香风袭来。“爵爷,给您煮了些莲子粥。”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这略显沉闷的城主府内。金帅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刘月如,这位貌若天仙的女子,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粥站在门口。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长裙,裙角绣着精致的花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