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辽军,心中明白,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他大声喊道:“弟兄们,撤退!”宋军闻言,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方阵,向着大营的出口有序的撤退。很快他们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辽军大营内一片狼藉和伤者的呻吟。孙守义回头望了一眼燃烧的大营,心中默默想着:“这只是个开始,辽军,你们的噩梦才刚刚降临。”
回到营地,孙守义清点人数,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如今少了许多,他的心中满是悲痛。
熊熊大火在辽军大营肆虐,火舌舔舐着夜空,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被宋军夜袭后的营地一片狼藉,残肢断臂散落各处,受伤的士兵痛苦呻吟,战马受惊嘶鸣,营帐东倒西歪,兵器凌乱地丢在地上。
耶律雄阔身披厚重的黑色披风,大步从帅帐中走出,原本冷峻威严的面庞此刻布满寒霜,双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看到眼前这惨状,他猛地一脚踢飞脚边的一只头盔,怒声咆哮:“废物!统统都是废物!怎么能让宋人如此轻易地摸进大营,还让他们全身而退,你们都在干什么!”那声音如雷霆般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副帅耶律鸿鹄满脸愧疚,低着头快步走到耶律雄阔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惶恐:“主帅,是我等疏忽,没想到宋人竟敢冒险夜袭,我们罪该万死。”
耶律雄阔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耶律鸿鹄,眼神似要将他穿透,怒吼道:“疏忽?这是你能找的借口?我们带了五万铁林军南下,却被千人宋军偷袭得手,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辽军的脸往哪搁?我看你这个副帅是不想当了!”
耶律鸿鹄身子一颤,额头冒出细密汗珠,却不敢再言语。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连滚带爬地过来,在耶律雄阔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主帅,我们实在是大意了,宋军来的时候太悄无声息,等发现时已经杀进了营地,弟兄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耶律雄阔怒目圆睁,上前一把揪住校尉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你还有脸说!平日里的训练都喂狗了?敌人到跟前才发现,养你们有什么用!”说罢,一把将校尉甩到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在原地来回踱步,咬牙切齿道:“宋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