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着众人的内心。
“爵爷,话可不能这么一概而论啊。”绯衣大臣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忙摆手辩解道,“我等一心为国,绝无您所说的那般居心。战场上的胜负,受诸多因素影响,又怎能将责任全都归咎于我等统兵之人呢?”
金帅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大手一挥,情绪愈发激动:“我又何尝想一概而论?可事实就这般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容不得人忽视!我朝坐拥百万雄兵,何等威风!可结果呢?连那弹丸之地的西夏都打不赢。这百万大军,我看别再叫什么雄兵了,依我看,就叫‘夏竦何其怂’的百万怂兵好了!如此窝囊战绩,实在是让人心寒,让天下百姓失望!长此以往,国家的威严何在?百姓的安宁又将置于何处?”金帅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目光扫过殿内众人,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懑一股脑儿宣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