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快快请起,不必多礼啦!老夫初至京城不久,便已耳闻你的诸多事迹。今日闻得你将登门拜访,老夫心生好奇,特意前来一会。如今一见,果真是英姿飒爽、威武不凡呐!哈哈哈……”庄老头满脸笑容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金老太爷赶忙拱手作揖,谦逊地回应道:“庄学究过奖了,熹哥儿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罢了,实在当不得您如此赞誉啊!”
然而此时,金帅心中却暗自思忖着:“瞧这老头儿的架势,难不成是想要整点幺蛾子?怎的感觉他这话里有股子嘲讽的意意思呢!你个老头子要是头铁,可别怪小爷我不客气怼你!”
果不其然,只见庄学究话锋陡然一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悠悠开口道:“朝堂之上,老夫可是有所听闻呐!熹哥儿啊,你竟然能将韩宰辅多年积攒下来的功勋政绩一举推翻,致使他获罪被诛灭三族。不仅如此,就连数位仗义执言的言官也受到牵连,一同遭了秧。这般作为,难道还算不上英勇神武、不同凡响吗?”说完,庄学究悠然自得地捋了捋胡须,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气氛一下尴尬了起来,金老太爷也脸色一冷,刚想说话,金帅笑着说道:“庄学究,小子一直有个疑问,做人是要是非分明呢!还是难得糊涂,还请学究为其解惑。”
庄学究紧紧地皱起眉头,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他深知,此刻面临的问题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稍有不慎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若他回答得是非分明,那么刚刚说出口的那些话语就得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可若是选择回答难得糊涂,那他岂不就变成了一个是非不分、遭人耻笑的学究吗?想到这里,庄学究不禁暗自心惊,再也不敢小觑眼前这位尚处于总角之年的少年郎。
只见那金帅双手抱胸,昂首挺胸地直视着庄学究说道:“我说庄老头子,你也别我面前摆什么架子,装什么大尾巴狼!俗话说得好,有理不在年高。就算你学问高深、年纪又长,也并不意味着你的水平就一定高超。韩琦之责难道仅仅只是让大宋损失了两万将士这么简单吗?那可是无数个家庭的破碎啊!母亲失去了儿子,妻子失去了官人,孩子失去了父亲。更有甚者,一家老小全靠一人当兵养家糊口,如今将士战死沙场,留下这些孤儿寡母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