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他就烧高香了,根本就不想做多余的事情。
“那个凉国公现在在哪?”
任瀚看黄华缩着脖子不说话,不由对他这位副手更加不满,冷哼了一声问道。
“在衙门,说是要亲自提审后藤正一。”黄华不动声色的提醒了一句。
听到此言,任瀚顿时就脸色一变,也顾不上陈意青了,直接转身就走。
等任瀚带着人脚步匆匆的离开之后,黄华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院子里依然还在不停地咒骂着蓝武的陈意青,再次摇了摇头。
“来人啊!”
他朝着门口一个自己的心腹衙役一招手。
“老爷我突然感觉身子不舒服,晚些时候若是大鸿胪或者少鸿胪问起我的的话,你就说我休病假了,要三天……不,要半个月不能回来。”
“若是有什么急事,你就让人去我府上和我说,明白吗?”
“小的明白!”
“大人只管放心就是!”
那衙役很有眼色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被我打断了腿的那个举人是任瀚的同乡?”
而此刻鸿胪寺衙门大堂,蓝武正在听邱阳说起鸿胪寺中各种官员错综复杂的关系。
说起来这个人蓝武还真是用对了。
只上任了短短几天时间,他就把鸿胪寺内部各种关系,各种派系给弄的清清楚楚的的,现在跟蓝武说起来,也都是头头是道的。
“没错!”
邱阳点了点头道:“国公爷,他俩不但是同乡,我听说还是一个学院里出来的。”
“陈意青去年没有考上进士,随后就被任瀚安排进了鸿胪寺,做了一个试从八品的文吏。”
“要知道虽然举人也能做官,但若是寻常的举人,莫要说是京官儿了,就算是地方上的一个县尉都要等待好多年才能排到,陈意青若不是得了任瀚这位少鸿胪的特殊照顾,是绝对不可能进鸿胪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