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武闻言却是不由一笑,看着这老头子,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想到了明末极其经典的那个水太凉,头皮痒的典故。
而面前这老头,和那个钱谦益有异曲同工之妙。
“呵呵,你想死我不拦着!”
“但我看你没那个胆子自杀!”蓝武笑眯眯的一步步靠近刘瀚泽。
老头看到蓝武如此有恃无恐,咬了咬牙,攥紧了手中的刀,但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往自己脖子上抹。
“噗通!”
终于他咣当一声扔下了手中的刀,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
“国公,小老儿知错了,请饶小老儿一条性命!”
“小老儿和谋害太子案真的没有一丁点关系。”
“是吗?”
蓝武笑着走到刘瀚泽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陡然就变得幽深起来。
“你说这句话我是相信的,不过和谋害太子案没关,十年前那位太孙朱雄英呢?”
蓝武笑着问道。
他自从来了湖广,除了张定边和那个老道士之外,对于外人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此事。
毕竟谋害太子案是老朱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硬生生编造出来的案子,是用来屠杀士绅的借口,但朱雄英的案子不同,这是实打实存在的案子。
一旦走漏风声,那很有可能就会出现知情人被杀人灭口,或者凶手提前逃走,隐姓埋名的风险。
他自然是不愿意大张旗鼓调查的。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听到朱雄英这三个字,刘瀚泽却是忍不住一愣。
“太孙?”
“国公,老夫有些糊涂了,十年前那位太孙殿下不是不幸感染了天花病去世的吗?这和老夫有什么关系?”
刘瀚泽的脸上露出极其疑惑的表情,那神情让蓝武不由就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看着此刻的刘瀚泽,直觉告诉他,此刻这老头的神情确实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更像是的确对此事不知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一直都是张定边在骗我?”蓝武心里突然一动。
他沉吟片刻,猛地提起刘瀚泽,转身就跳下了大船,朝着岛上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