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臭婊子,你还敢和老子拖延时间,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个寡妇的底细?”
“你那几个被你克死的丈夫,到底是如何死的,你比老子清楚,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你今天要么乖乖跟老子去入洞房,要么老子就把你带去卫所大牢。”
“老子实话和你说了吧,你第一个便宜丈夫的兄弟已经找到了老子,给老子递了状子,告你谋杀亲夫了。”
“老子今天可以给陈家一个面子,娶了你,也可以特么的把你带去大牢,直接玩了你,你选一个吧!”
“铿锵!”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钱启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刀,一刀砍在旁边的桌子上。
整个天青楼死一般的寂静。
今日能来这里赴宴的,几乎都是和陈雪容关系极其亲密的人,但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即便面前的钱启粗鲁、嚣张,光天化日之下逼迫良家妇女,但他是湖广二十八个卫所的都指挥使,手握十万大军。
在湖广,还没有人敢当面触他的霉头。
“呵呵!”
“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二楼的包厢里,张定边好整以暇的品着茶,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而在张定边身边,林楚楚已经被气的脸色涨红,她撅着嘴,回过头看了一眼蓝武,虽然没说话,但显然是希望蓝武能出面管一下。
毕竟蓝武可是当朝凉国公。
蓝武也皱起了眉头,他看着下面的陈雪容,很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被钱启抓走的。
若真没办法,他也就只能直接亮明身份了。
“慢着!”
但就在这时,看到钱启再次向自己走来,陈雪容突然高声喝了一声。
然后她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玉佩出来。
“钱将军,你可认识此物?”陈雪容高声问道。
钱启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这块玉佩,还别说真有些眼熟的样子。
“这是京城那位凉国公送给奴家的信物,奴家已经和凉国公私定终身了,钱将军作为已经仙去的蓝老国公的义子,莫非还想要抢那位小国公的女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