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握的资料和你知道的差不多。槐荫市之所以现在不断退步,是有客观原因和主观原因叠加的结果。”
闻长河认为,客观上讲,槐荫市是老工业基地,的确遗留问题很多,历史包袱也很重。
但是从主观因素看,槐荫市几任领导班子都存在问题,这才使得槐荫市日渐衰落。
尤其是这一任的领导班子,廖冀表现得就很差劲。能力上碌碌无为,生活上奢靡不检点,人品上毫无担当,又嫉贤妒能,而且传说他还有经济问题。
苗英杰早就听说过廖冀的为人,但他也感到有些奇怪。
“既然廖冀不适合做主政一方,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还能屹立不倒呢?”
“具体情况不清楚,只是风传廖冀上面有关系,所以才会在槐荫市横行霸道多年,却安然无恙。”
“那就更奇怪了,既然廖冀有这么硬的关系,为什么还赖在经济落后的槐荫市,而不去油水更多的别的地方?”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能靠你们俩去槐荫市查出真相了。”
闻长河说完,看秦云东依然沉默寡言,望着茶水出神。
“云东,你的状态不对劲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鲍乾清为什么那么主动把槐荫市树立为负面典型,他又有什么目的?”
秦云东放下茶杯,又把目光移向窗外。
“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槐荫市确实存在问题,那我们就去查。”
苗英杰并不在乎秦云东提的问题。
“老苗,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我们也要万分小心,不要在调查过程中被人当枪使。要知道,鲍乾清的爱徒白国昌也在槐荫市……还有那个蔡丽屏。”
秦云东像是对苗英杰提醒,又像是喃喃自语思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