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硬,浑身早就都软了吧。”
花午川叉着腰仰天大笑。
他走进吴凡尘的办公室,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笑容还没有消失。
吴凡尘正在批阅文件,偶尔瞟他一眼:“你乐什么?”
花午川忍不住又是一阵笑,边笑边说了和苗英杰刚才见面的经过。
“看到姓苗的气急败坏,我特么太开心了。我忍了这么久,好在天道有轮回,终于让这小子尝到了我的厉害。”
“午川,我送你两句话,做人要厚道,穷寇莫追。”
吴凡尘没有陪他开心地笑,继续埋头看文件,只是淡淡地说一句。
“我们都是快意恩仇,有仇必报的人,对于落水狗就必须痛打。”
花午川觉得蹊跷,要是论睚眦必报,吴凡尘绝对是佼佼者,怎么会说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话。
吴凡尘抬起头喝了一口茶。
“报仇要讲实力和时机,如果拿捏不对,旧仇报不了,还会自寻羞辱,那就不明智了。”
“老吴,你干嘛说这样没意思的话,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花午川警觉起来。
“没什么……我就是劝你报仇要有分寸,不要把事情做绝,以免不好收场。”
他想把苗英杰和钟超凡的关系说出来,但话到嘴边,他又伴随着茶水一起咽进肚子里。
吴凡尘深知花午川是个势力小人,如果听说苗家和钟家是三代的交情,只怕花午川当场吓尿裤子。
花午川是他身边的恶犬。如果恶犬都不敢龇牙,那他还有什么价值。
“这点你放心,我就是想整死他也不可能啊。苗英杰找姜书记和你都谈了什么,是不是想恶人先告状,又说我坏话了?”
“谁摊上事都会这么做,不把水搅浑,怎么可能脱身?”
“那姜书记是什么态度?”
“他还能怎么样,听着呗,老姜最后给我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吴凡尘够阴损的。
他把姜南风对苗英杰的说的话,掐头去尾变成了是对他说的话。
花午川又笑起来。
“姜书记这样说话,那就好办了。我一定抓紧时间,找出苗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