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黑瞎子老是瞎起哄,还瞎搞事情,解语臣很是不爽的拧了他的耳朵。
“嘶嘶嘶花儿爷轻点,轻点,瞎子的耳朵也是耳朵啊。”
黑瞎子弯着腰,手护在耳朵边上,生怕花儿爷一个不小心把他的耳朵给拧下来。
“哼,这下可以老实了吧。”收拾黑瞎子有一手的解语臣淡淡的问道。
“老实了老实了。”再不老实他的耳朵就不保了。
“那就行。”
见耳朵被他拧的泛红,解语臣又心疼的揉了揉,蔫了的黑瞎子又开心的不得了了。
演这一切都被吴邪看在眼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两个还真是般配,吴邪心里想着。
塌肩膀从洞口一出来就迎面撞上他的老伙计黑瞎子这言听计从的画面,给他的震撼不可谓不小,知道黑瞎子惧内是一回事,可见到的又是另一回事。
“塌肩膀?你什么时候进去的?”看着跑出来的塌肩膀,吴邪惊讶的问道。
“他和我一块的,只是中途走了,你没看见。”知道塌肩膀不会理他们,黑瞎子就顺手说了。
“你手里拿的啥?”
看着被塌肩膀用衣服包的鼓鼓囊囊的,进去的时候可没有这些,难不成张家古楼还有宝贝不成,想着这个可能黑瞎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塌肩膀走到解语臣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嫁妆。”
“什么?”
“你说啥?”
“怎么回事?”
“……”
解语臣本来要接东西的手一顿,嫁妆?这让他怎么接?
黑瞎子被他搞得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笑脸盈盈的准备将塌肩膀手里的东西接过来,这可是他忽悠过来的战利品,本来以为塌肩膀不会搭理他来着,没想到现在居然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是给他的。”可以说塌肩膀也是了解黑瞎子本性的人了。
“给我的不就是给花儿爷了嘛,我跟花儿爷夫夫一体,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嘻嘻。”
虽是这样说,但是塌肩膀紧握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回过神来的解语臣也想起了当初瞎子跟他说的事情,没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