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保管。
吴邪想了一会才想起来瞎子说的副官是新月饭店的日山爷爷。
嘴角抽了抽,果然活得久,叫法都和他们这些小辈说的不一样。
“那你带我们去找塌肩膀吧。”既然很多事情这个塌肩膀都掺和进来了,还不如直接去找他问个明白。
“他可不是那么好找的,说不定现在早就跑路了。”
“那你之前是怎么找到他的?”
“去他住的地方啊。”黑瞎子很是无辜的说道。
“那你可以带我们去他住的地方嘛?”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被他赶出来了,他可能搬家了。”
“他为什么把你赶出来?”
“他嫌我吃得多呜呜呜。”说着说着瞎子就拿出手帕哭唧唧的痛诉塌肩膀的不做人行为。
吴邪…吴邪无话可说。
“你吃得确实挺多的……”看着黑瞎子这大高个,就知道平时没少吃。
瞎子装哭的动作都停了,果然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搞抽象,有时候都比不过天赋型选手。
“胖子呢,怎么不见他跟你们一起回来?”
耍完宝的瞎子无聊的问道,要知道他们这铁三角每天可都是形影不离的存在,怎么现在还缺了一个角。
“别提了,胖子跟云彩去挖野菜了。”对自己那个见色忘友的好兄弟,吴邪已经无力吐槽了。
“看来胖子对那个云彩很上心啊。”
做他们这一行的昨天有命活,说不定明天就见不到太阳了,所以都是奉行及时行乐,不会跑去祸害人家正经姑娘。
他和花儿爷能成也是因为他们是一条道上的,本质上可以说得上是一类人。
而云彩呢,一个寨子里普普通通的村民,可能见识过最大的血腥就是捕杀猎物,这怎么能和他们比?
总不能你过得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动,想回家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结果回到家你老婆害怕的发抖,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吴邪很快就明白了瞎子话里的潜台词,抿了抿唇说道;“胖子和那些人不一样。”
瞎子挑了挑眉,确实不一样,抛开别的不说,胖子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