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就看到一家人站在那里直挺挺迎接她,那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
沈漾手里还拎着医院拍ct的片子,旺仔的手好在及时就医,休养几个月,定时复查,恢复如常不是问题。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个两个,站在这里,充当门神呢?
黎酩两天没睡。
江岁也两天没睡。
此时此刻,他们两个顶着熊猫眼,一眨不眨看着沈漾,活脱脱的一个大怨夫,一个小怨夫。
旺仔跟在沈漾后面,见到阵仗,愣了一下,心底又是一阵疑惑,江岁他认识,只是这个人又是谁啊?
黎酩的目光不动声色在旺仔身上停留了一下,又移开视线,望着沈漾问:“怎么才回来?发信息也不回。”
你不知道家里还有人在等你?
沈漾:“什么屁话?当然是有事才没回来。”
黎酩:“……”
江岁小声喊:“姐姐……”
看他们两个这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沈漾头都大了:“有病去治,别在这里发癫。”
黎酩:“……”
江岁:“……”
一个神色憔悴,高大的身躯显出几分颓然,俊逸的眉眼间化不开的忧郁之色,瞧着让人心生怜悯,恨不得立马去询问他怎么了?
一个周身风尘仆仆,不知道还以为夜里徒步走了几公里,满身狼狈,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猫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委屈巴巴的,两个人看着要哭了,眼神控诉,仿佛是在说,我们在家等了你两天一夜,你怎么一回来就说我们。
旺仔有点看不下去,“那个,你别说他们了,我看他们好像快要死了。”
虽然这么说不恰当,但可不就是吗?
将近两天没睡,忧虑难消,又受到沈漾无情的问候,可不就是快气断了。
“都踏马的给我滚回去睡觉。”
眼瞅着她生气了。
黎酩赶紧开口,安抚她:“我错了,你别气。你怎么回来的?夜里睡了吗?饿不饿,我去做饭?”
江岁也不落下风,“姐姐。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歇歇。”
沈漾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