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低着头不说话,黎酩眸色轻转,继续追问:“解释一下。”
沈漾:“解释啥?”解释我准备把你的钢笔给卖了?你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为什么捡了我的钢笔不立马还给我?”他也不装了,把手里的东西咣当一声放到桌上,声音不算大,倒像是在刻意流露不满的情绪,吸引注意。
系统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对对!为什么不还给人家。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故意吸引人家注意力。吼吼吼——】
“发什么疯?”沈漾肚子还在隐隐作疼,见他总是在这里不止不休,活像一个泼妇!
以前还挺正常,现在是变异了吗?喝了核废水一样,令人寒心。
“……”
察觉到内心情绪怪异,黎酩脸色扭曲了一下,极快恢复正常,他这是怎么了?像一个心存怀疑又极不安全的家庭嫉夫一样,盯着妻子的一举一动,看似平静,但实际上内心波澜无法平息,发出质问,寻找妻子关爱他的蛛丝马迹。
他是疯了。
有病。
这样不可接受的情绪,极具诡异之下,几个呼吸间,在她那双秀丽水润的眼眸注视下,黎酩笑着接受了。
疯了就疯了。他也不怕多一个病。她既然能牵动他的情绪,当自己情绪的奴隶,总比活在一片死水里,灰败麻木的好。
“嗯。我就是在发疯。”
“你给我一个我爱听的答案。或许我就离开了。”
沈漾咬牙,这家话真是不演了,狗屁的软包子,会装的很。哪一天腻味了,不想装了,不想演了,无所顾忌了,指不定酿出弥天大祸。
“只是无意中捡到的。你要就拿走,不要就放下。”沈漾扯出一抹笑,耐着性子解释。
这个答案他不满意。
如果她能说,她同样注意到他了,并且带着和他一样的心情捡到这支钢笔,他会很开心,恐怕下一秒会拥抱住近在咫尺的她。
“不行。”他抿唇,嘴角向下,明显的失望。
“换一个。”换一个答案。
沈漾一拳就上去了,换个屁,换个拳头要不要啊。
身体欠恙,拳头丝毫没有威慑力,他轻松握住她的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