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臣这就撤退。”
一把捞起地上的大棉被,猛地往床上一砸,然后眼疾手快打开房门,火箭速度离开案发现场。
祁桜刚想起身,被当头盖下来的大棉被砸了回去。
他抬手扯下盖在头上的被子,气息不免乱了几分,听着沈漾落荒而逃的脚步声,微微勾唇。
沈漾跑出去后,在长廊里琢磨了一会儿,愣是没找到蒋蕊说的那个房间在哪里。
悄咪咪回到原来的房间,也就是祁桜房门门口,仔细确认了一下。
“……”
天杀的。
不就是这间吗?
作势要锤门,但是联想到白天他那副苍白脆弱的模样,沈漾大发慈悲决定算了。
应该是蒋姐弄错了。
这里房间这么多。
随便找一间睡一下吧。
反正这里的房间无论哪一间都比她在帝都的出租屋看着豪华。
睡哪里都不亏。
嘿嘿。
……
第二天。
沈漾起床的时候发现整个宅子里只剩下她和祁桜了。
很空。
很大。
跟寂寥。
怪没有安全感的。
“不是。”
“人呢?”
一夜蒸发了?
花坛上摆放着一盆中型红梅盆景,花蕊饱满而鲜艳。
祁桜拿着剪刀,比划一番,干脆利落地剪掉一截花枝,“你很关心他们?”
沈漾摇头,只是有点奇怪而已。
“都辞退了。”
沈漾一惊:“全部?”
“不然呢?”他抬眸看了一眼沈漾,又垂下望着手里的红梅,指尖拨弄着,“我总不能把他们吃了吧?”
“……”
大清早的。
演什么恐怖片。
沈漾伸了一个懒腰,问:“那蒋姐呢?”
“提前回去了。”
确实,祁桜打算回帝都,需要提前准备很多东西,估计还要应付帝都那群兄弟姐妹吧。
“早餐在厨房里。”他说,手下的动作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