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事的性子,看来是不想多做纠缠。
谢泠枫微微眯眼,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是不是那家子?他们找你医院去了。”
顾嘉嵛脸色依旧,淡淡否定:“不是。”
看破不说破。
谢泠枫没再多问,眉眼处透露出些许冷肃之气:“那种人,该死。”
一股不太好的氛围霎时间笼罩在几人之间。
沈倨绥视线落在顾嘉嵛脖颈的伤口处,又移开,声线平稳:“这几天就在家里休养吧,医院也不是非去不可。”
那家子确实要好好收拾一下。
有些人你留他一条生路,他不仅不感激,反而变本加厉。
没脑子的畜生。
用点手段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无可厚非。
按照往常,顾嘉嵛一定反驳说医院一定要去,但是今天难得点头。
“依依呢?”
顾嘉嵛看到桌上没有依依的身影,抬头望二楼望去:“还没下来吗?”
“她和沈漾在一起。”沈奚荆冷不丁说道,语气几分怨怼。
总觉得这些日子依依和沈漾走得太近了。
自从前段时间沈漾在养病的时候,依依天天去看望她。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比他们这几个亲哥哥们还要近。
并且沈漾默许了依依的靠近。
沈奚荆不希望沈漾和依依走得近。
他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
“我去喊一下。”谢泠枫往楼梯走。
他刚要上去,楼梯上沈依依正牵着沈漾的手满脸笑意地往下走。
谢泠枫皱眉,没说什么,只是冷淡留下一句:“我没胃口了了。你们吃吧。”
路过沈漾时,视线若有似无扫过二人交缠的手。
沈依依困惑:“怎么了,三哥。”
谢泠枫抿唇笑道:“没事。”继续往楼上走。
接下来几天,沈漾在家里与公司间来回折腾。
沈倨绥竟然真的给她请了一对一辅导老师。
老师十分负责,给她整的都有些愧疚了。
毕竟高中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