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在凌门待得时间并不长,便是你恐怕都不知道具体位置在何处。”
唐容锦点了点头,她确实不知。
如此说来,这事情的起因,倒是她最不愿听到的一种可能。
“凌门出了叛徒。”沈知意脸上还泛着重伤未愈的惨白,他眸子有些红,语气有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甚至就在我们这几人之中。”
东方靖瑶跟沈笑笑对视一眼,“在你们走后,我陪着笑笑一同去了一趟地牢,想试试治愈之术对他们是否有缓解作用。彼时正是在凌门动乱的不久前,只是那时我们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她秀眉微蹙,垂眸思忖着,脸上却划过一抹一闪而过的不敢置信,“若真要细究谁才是进出地牢的最后一人,那只能是”
“顾观澜。”
东方靖瑶的声音戛然而止,南宫百里却是垂着眉眼轻轻吐出了一个名字。这三个曾经熟悉亲昵的字眼,现如今却如同某种难言的禁忌,在落下的一瞬间让众人一同变了脸色。
南宫百里静静地站在原地,面上是并不正常的平静。他只觉一点冰凉从心脏内部渗透出来,让那炽热着跳动的心脏一点点冰封,转而透出彻骨的凉。
他手臂可能在抖,他自己却并未察觉,只是音容淡淡,说出的话却字字泣血。“是顾观澜。我看到了只是我当时并未多想,现如今细细想来,若是当时能跟上一探究竟,可能凌门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受到波及,在地上挣扎着咽了气”
“他背叛了我们。”
大殿内一片静默,沈笑笑嘴唇无声地开合,却说不出半句为他辩解的话语。
她找不到任何证据。纵使她再怎么不敢置信,事实却赤裸而难堪地摆在了眼前。
唐容锦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波涛翻涌。向来极淡的表情此时亦没有什么重色,她望着眼前沉默着的众人道:“只怕他如今早已出了凌门,现在再去寻,也是白费力气了。”
“为什么”南宫百里双拳紧握,眸子赤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他应当是暗城中人,我与他的相遇或人为或意外,我已经不想再追寻。”唐容锦笑了笑,带了几分自嘲之意,“彼时入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