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压迫感,让人难免望而生畏,心生敬意。
最外围的边界石壁开始建立,十六城与南漳内的建筑物亦开始翻新修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近几日所有人的变化都让唐容锦倍感怪异。
她漫步在焕然一新的落日城中,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路边的孩童望见她后笑嘻嘻地扬声叫道:“主子。”
唐容锦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那孩童们却都在下一刻逃也似地跑开了。
正巧夜殊自道路尽头而来,唐容锦快步迎上,道:“你觉不觉得这两天大家都怪怪的?”
夜殊身体顿了顿,反问道:“有吗?”
“有啊!”
“不光城民们怪怪的,百里他们也怪怪的,就连我二伯都变得很奇怪!”
“大家好像都变得很忙。”
唐容锦望着默不作声的夜殊皱了皱眉,道:“我生辰快到了,大家不会都躲着我为了给我惊喜吧?这么老土?”
夜殊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就姑且认为他们是为了给你惊喜吧,记得到时候要表现得惊讶一些啊。”
唐容锦表情微变,无奈喊道:“不会真的让我猜中了吧?你是不是也知情?!”
夜殊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拉着她往前走去。唐容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一时间竟没有发现这条路俨然不是平常返回城主府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