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留几日吗?”
四婆娘一脸惊讶,转而脸上出现了阵阵不舍。“是有什么急事吗?”
唐容锦摇了摇头,“实不相瞒,那望风城便是我们的目的地之一。”
闻言,四婆娘面上大骇,急急伸手拉住了唐容锦的衣袖,道:“不可!你们不能进城!”
“昨日我说的句句属实,甚至真实情况可能更加糟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去送死,那与羊入虎口无异啊!”
唐容锦凝着她的眸子,其内的镇定与淡然亦让四婆娘怔愣一瞬,随即渐渐冷静下来。紧攥着她衣袖的手无力滑落,转而垂在了一旁。
唐容锦见她慢慢冷静下来,方才开口道:“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随即,浑身气势顿时大涨,强悍的威压让四婆娘呼吸一窒。那威压转瞬即逝,却让她久久不能回神,面目惊骇地望着唐容锦。
唐容锦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她已布满茧子的手。“相信我,我会把你的家重新夺回来。”
四婆娘眼眶通红,哽咽着点了点头。
“谢谢。”
两人用完早膳后便从四婆娘的院中离去,刚出院门,便有无数道视线瞬间凝视,或鄙夷或惶恐或厌恶,将两人重重包围。
四婆娘门口的大街上聚满了县民,各个面色不善,手拿斧子与锄头,对唐容锦二人道:“四婆娘脑子愚蠢,我们却不蠢。若是让你们出了这条街,只怕我们也难逃一死!”
县民们举起手中的武器,虎视眈眈地望着他们,“今日便是手染鲜血,我们也不能放你们走!”
唐容锦不见什么动作,只是望着众人道:“沈修已死,新任轩辕皇宅心仁厚,善待子民,你们为何还要如此惧怕?”
县民们对视一眼,依旧不曾放下手中的武器。“谁知那传言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为何现在还不曾放开我南漳的禁令?为何还不通商贸?”
“这也说明规矩尚未被打破与更改,我南漳还是不能通商。我们也不知你们究竟是不是商人,但我们不敢去赌。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唐容锦有些头痛,此事细细道来还是她的问题。这片封地她确实应该早些前来管理。
唐容锦无奈,只得释出了部分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