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四阿公娶了你也真是倒霉!进门不过一年便克死了他,现如今我们好心留你在此,你竟想带外人进门,你不得好死!”
四婆娘闻言嗤笑一声,对着大街上睚眦欲裂的众人道:“荒谬,我相公就是被你们这群人害死的!你们现如今一个个嘴脸丑恶,可有想过于清明之时祭奠一下他?!”
“你们抢地闹事,他好心上前制止,你们却在争抢间将他推下了山坳。虽不高,却是正巧撞在了那巨石之上,当场毙命!现如今却说是我克死了他?你们都应该为他偿命!”
“你们良心难安,你们才不得好死!”
四婆娘本就嗓门极大,现如今情绪激动下,这嗓音更是拔地而起,圈圈环绕。大街上的人都驻了足,面色不佳。
“这是我相公的屋舍,你们无权干涉,我爱带谁回家就带谁回家,关你们屁事!”
说罢,便伸手拉着唐容锦与夜殊往门内走,随即重重关上了院子的大门。
只留一众县民在门外面面相觑,面色铁青。
四婆娘的小院虽小,却被收拾的干净而规整。四阿婆未有言语,牵引着两人于小院的木桌前坐下,转而进屋开始沏茶。
唐容锦四处打量了片刻,低声道:“这南漳县如此排斥外来人,只怕是先前出过什么事情啊”
夜殊点了点头,刚要应声,便听四婆娘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小娘子说得不假,这南漳县原本不是这般模样,至少县民们各个淳朴友善,和蔼亲人。”
“这一切变故皆因八年前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