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沿滴滴流向地面。
“我不知你今日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现在实在不想看到你们二人。十多年过去了,我纵使是释怀了,却依旧咽不下心中这口气!”
唐老爷子起身后撤,木椅摩擦着地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他把话说尽,转身便想往外走去。
“父亲!”
“爷爷,”坐在他身旁的唐容锦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衣袖,笑道:“我许久未同爷爷一起用膳了。这酒楼大厨的厨艺很不错,我刚刚特意加了几道您爱吃的菜,留下来尝一尝吧!”
唐老爷子回眸,望着唐容锦挂着真切笑意的脸颊,终是微微一叹,转身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顿饭吃得沉闷而压抑,却好在人总归是齐的。
至最后一人落筷,唐老爷子终是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唐流风一脸无奈,求救似的眼巴巴望着唐容锦。
唐容锦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起身追随唐老爷子而去。
两人漫步在街道上,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小锦儿你说,这一切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这么多年了他与白家那小子我也算是看开了,只是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不知如何原谅这十多年。”
唐容锦默了默,半晌才道:“其实二伯每年都会回来,他帮我欺负过唐芷柔,帮我去山中找过大黄,从前还送过我许多我没见过的小玩意儿。”
只可惜都被唐芷柔夺了去。
彼时正年幼,偏偏脑子也不好。幼时的记忆都已经渐渐模糊,只记得每年都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遇见一个奇怪的叔叔,他会很有耐心地陪自己玩耍,却也会强硬地拒绝一同回家做客的邀请。
“年三十那一天,我还在门前的灯笼摊见过他呢。”唐容锦笑了笑,认真道:“爷爷,遗憾与错误已经形成,谁对谁错在这时间的消磨中早已说不清楚,如今再去辩驳不过是自我折磨。”
“人活于世,最重要的还是把握当下。”
唐老爷子一愣,随即竟是笑了出来,点了点唐容锦的脑门,“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活得倒是通透。”
“嘿嘿。”
团队赛第二日,由上一日晋级的八支队伍继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