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紧捏着手中的银针,死死盯着唐容锦手里的束神索,僵硬的俊脸上似尴尬,似迟疑,似惊诧
这诡异而突然的一幕让在场众人都疑惑不已,正当南宫百里想上前打破这僵局时,唐容锦却是猝然笑了起来。
她将手中的束神索递给了阿草,声音似嬉似嘲,道:“我们还是进屋说吧”
“二伯。”
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却说得极慢,无端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如震天响雷的两个字不仅将在场所有人都震得当场愣在了原地,阿草更是瞬间卸了力,整个人疲软了下来。
他低头不断躲避着唐容锦那直白而戏谑的目光,转而快速的转过了身,声音细如蚊蝇。“跟我来。”
说罢,他僵立着脊背,同手同脚的向着远处走去。
一旁的小花望着他这般模样却是瞬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草听见这笑声,那硬如钢板的背再次僵了僵,却终究没有勇气回头,依旧同手同脚的向前走去。
小花自来熟般拉住了唐容锦的手臂,将她向前牵去。“原来是你!自皇城一面后,阿草就日日挂念你,只是他不敢回家,却是没想到在这里可以再次相遇!”
他顾忌着周围人,并未将话说得明白,唐容锦却是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道:
“家中人也很想念二伯,希望这次得以相聚。”
阿草听她如此说,瞬间心中大乱。本就同手同脚走得不怎么聪明的他当下便左脚绊右脚,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光洁的脑门直直朝着门框而去。
“咚———”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那洁白的额头顿时间红肿起来。小花疾步上前,在确保他无恙后重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瞥他一眼,替他打开了房门。
“快请进吧!”
唐容锦等人在小花的指引下踏入了那间不同的屋子,里面倒是没什么特别,面积却是极大,布置温馨,显然是早已住了人。
几人依次落座,小花亦是热情的为几人斟了茶。唐容锦一杯清茶已下肚,阿草却依旧低着头,站在房门旁做着门神。
唐容锦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转而笑道:“二伯,您是打算站在那里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