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的疯狂,“这也是她为了逗弄你新取的名字吗?!她连自己真正的名字都不愿告诉你,你不过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她肯为我花心思已是最好,”夜殊拿着琴从亭中走出,未再望他一眼。只是在擦肩而过之际,微微定下了脚步,嘴角扯出了一抹寡淡的弧度。
“你呢?连陌路人都不如,不过平添厌烦。”
一字一句如冰锥般狠狠刺入帝燮的心脏。恰好晚风拂过,夜殊身上残留的冷香顺着风势扑入他的鼻息,竟将人瞬间钉在了原地。
夜殊微眯着金眸,径直而去。
倒是帝燮久久未能回神,低着头怔愣在原地。那冷香,俨然是阿满身上惯有的香气。
“她不会爱你,更不会爱上任何人。这是自我们降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的事实”
回答他的只有夜晚枝叶摇曳碰撞而出的苍凉之音。
深思归于混沌,唐容锦紧闭双眸,静静地漂浮在一片虚无间。四周漆黑一片,似逼仄狭窄,又好似广阔的望不到边际。没有声音,更没有生命,只有她的灵魂静静停驻。
骤然,一道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在头顶绽放,它穿透黑暗,将所有的阴暗尽数驱散。周围景象剧烈变换,最终只剩下白茫一片。
她睁开了双眼。
明亮而直白的白色刺得双眼生疼,唐容锦微皱着眉缓了一阵,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在这一片空洞的白色中,只立着她与面前的这位老者。
老者满头银丝,发丝干枯而毫无生机,如一团杂草般纠缠在头顶,诉尽了身体的衰败。
如树皮般的脸颊沟壑纵横,似是被人生生吸干了活力。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极亮,炯炯有神地望着唐容锦,倒是让人暂时忽视掉他这衰败到了极致的身体。
唐容锦有些讶异,本以为此次进阶解开封印,只不过会接受部分曾经的记忆而已。现如今自己却出现在这里
这地方倒像是别人的意识开辟的另一个特殊空间,面前这老头的状态实在不怎么样,似是下一瞬就要嗝屁了一般。
“能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老者笑眯眯地望着她,一副长辈般和蔼的语气,“这倒是比我预估的早了近百年。果然,你无论历经几世,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