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位置而去。
这两个侍女气数已尽,救也无用了。
出了密林,饶是唐容锦如此淡定之人都被激得眉梢狠狠一跳。此时的刘家已然与人间炼狱无异,满地的断肢残臂,流淌而出的肠子与内脏随处可见。
真正的血流成河,真正的无差别虐杀。
这刘家究竟得罪了谁,手段竟如此残忍
“你别说,这刘家二少爷还真是个疯子,竟然比我们还会玩儿!”
唐容锦悄无声息地凑近了些许,刑堂外把守的两个侍卫竟没有察觉分毫。
另一侍卫闻言,表情有些许憋屈,“可不是嘛!再照他这么玩下去,这大少爷马上就断气了,我们可不好跟少主交代啊”
“这人少主留着还有用处,可不能让这刘家二少给玩死了!这二少爷现在看起来似是风光,也不过闻我们少主鼻息过活,只怕此事一了,他也没有什么活在世上的理由了。”
“大少爷的情况要不要禀告少主?我刚刚进去看了,那叫一个惨烈,若是不及时医治,只怕活不到明早了”
“蠢货!”侍卫狠戾地剜了一眼同伴,压低了自己烦躁的嗓音。“还不快偷偷找个治愈师给他医治!这本就是我们看护不利,还禀告少主?到时候恐怕你要死在那刘家大少的前头!”
提议那人被瞬间点醒,急忙点头应好,小心翼翼环顾四周,随即化作一阵风,眨眼便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真是费劲。”
剩下那侍卫嘴里叼着草,抬手胡乱扫了扫石阶上的灰尘,随即一屁股坐了上去。
唐容锦却没有贸然行动,逐渐将精神力谨慎放出,缓缓笼罩整个刑堂。
除了大门口的侍卫外,其内只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此外再无他人。
唐容锦索性现了身,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
侍卫望着突然出现的唐容锦猛然一怔,随即抬手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的臆想后,面色变得猥琐起来。
“真是想不到,刘家中竟还藏着如此美人儿!”他从石阶上站起,色胆迷天,一双浑浊的眼睛此时却亮得吓人。
“你怎知大爷我此时空虚寂寞冷?这般善解人意寻上前来开解我的相思之情?”侍卫望着笑容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