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徒啊”
唐容锦对此却是了解不多,有点讶异地挑了挑眉,“这黑市里难道还有别的势力?”
沈笑笑应道:“当年沈修上位,一番斗争后终于站稳了脚跟,便想着做些什么来充盈自己的功绩,妄想后世留名。”
说起沈修,沈笑笑的脸上不免挂上了丝丝讽刺。“他便盯上了黑市,想要从这里入手。”
“其内绝大多数是从三国各地逃荒而来的流民,在这律令的暗面混口饭吃。流民多是平民,鲜少有修炼者,便是有也是等级低下,做不了什么反抗,因此沈修的清扫动作进行得很顺畅。”
“不过半个月,黑市中的人口便已削减了大半,可也仅能如此了。”
沈笑笑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沈知意也好似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笑了起来。
“他不过刚刚坐稳皇座,朝内的大臣用起来也并不顺手,很快便出现了阻力。”
“流民清扫过后,剩下的势力却是难以摸清底细。大臣们在朝堂混迹这么多年,奸滑是多数。他们闻到了危险的气息,便开始互相推诿,干实事儿的只是少数。”
“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大半个月,直至那件事后,才终于完结。”
沈笑笑更开心了,嘴角已然快咧到天上去。“一日夜里,不知从何而来的箭羽穿过乾坤殿的雕窗,直朝着沈修的头颅而去。”
“那箭势如破竹,直将他的头皮都削去大块。消息被立刻封锁,可还是不免有闲言碎语难以控制。”
“他们说,沈修那老登当场就被吓尿了裤子!”
“随着箭羽而来的,还有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