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其中不时闪现过的丝丝狡黠显得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不免想让人亲近。
被唤作阿草的男子面露尴尬,抬手在他臂弯内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别在人前叫这个名字,被人笑话怎么办?”
闻言,那人却是故作苦恼地瞪着他的大眼睛,“我总不能在你家门口喊你的真名吧?”
阿草咬了咬牙,当下竟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咬牙切齿道:“知道了,小花!”
唐容锦勾了勾唇,心道有趣。
她的视线并无遮掩,磊落而直白,不会给人似窥探的不适感。名叫小花的男子亦是察觉到了这一束视线,当即转过头来朝唐容锦笑了笑。
“姑娘可是看上了我手中的灯笼?我可以勉强忍痛割爱呦!”
唐容锦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身上那道炽热的视线却是让她立马噤了声。
眸光在空中交汇,阿草愣了愣,随即迅速偏过头去,倒更显其欲盖弥彰。
唐容锦:“?”
这人认识她吗?
小花开了话闸,拉着她还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唐容锦的眸光却并未从阿草的身上放下。
男人将头偏过去半晌,随即似是忍不住般再次小心翼翼地回头打量,视线冷不丁的再次与她在半空交汇。
阿草:“”
“我们走吧,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做。”
他面上似尴尬似恼怒,手足无措地摆动着小摊上的灯笼,随即终是忍不住,付了小兔灯笼的钱便拉着小花往反方向离去。
“喂,我还没仔细看看别的样式呢!”
“昨日整整一夜,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会儿吗?!”
小花声嘶力竭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大街的尽头。
睢妄从始至终站在后方,此时倒是噙着笑上前来,“怎么,你跟那位仁兄有仇啊?他怎么这么怕你?”
“我怎么知道,”唐容锦一脸莫名奇妙,“我都不认识他。”
这长相虽说有几分似曾相识,可是她敢确定,这人她从未见过,更别说相熟了。
她摇了摇头,顺手买了几个模样别致的灯笼,转身朝着隐云楼而去。
借口送灯笼是假,想借此机会去搓一顿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