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因此命杂家在这里等您回来。”
他朝着唐容锦微微一拜,随即拿拂尘往远处一指,“今日陛下与诸位皇子都在太子殿下的府邸练武呢!”
“太子?”
全公公点头笑道:“六皇子殿下与陛下的误会得以解开,这都是您的功劳。在您走后,陛下便下旨册封了六皇子殿下,还特许他继续住在原来的府邸,不必搬入东宫。”
“若您现在去,说不定还能看到他们最后的几场比试呢!”
唐容锦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长陵的府邸而去。
“太子殿下,如此着实伤身呐!您快停手吧!”
“别打扰他,我邹缔的儿子岂会是囊种?!”
偌大的演武台上,长陵身穿一袭利落的练武服,正在
正在被人群殴??
四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围在他跟前,发动着密集而毫不留情的攻击。长陵虽实力不俗,此时也是双拳难敌八手,甚是狼狈。
而作为亲爹的邹缔,竟然坐在台子上悠然吃着葡萄,看见自家儿子被打非但不心疼,甚至呲着牙乐得哈哈笑。
身着紫袍的少年与一旁的少女配合异常默契,在长陵与少年纠缠不休时,少女看准了时机,一个飞踢上前,直将长陵踹飞了出去。
他的后背狠狠撞在了演武台围边的栏杆上,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还继续吗?”
“继续!”
长陵狠狠吐出一口气,挥拳再次冲了上去。长陵越挫越勇,奈何体力也在逐渐下降。反观对面四人的配合却是越来越默契。
终于在一招后,长陵的攻势被面前的三人化解,身子因为惯性而向后退去。在他的身后,身着蓝底银丝蟒袍的少年却并未收手,抬着的手掌将要与长陵的后心相撞。
蓝衣少年站得地方倒也刁钻,露在人前的只有那一张盛满了惊慌的脸。无人知道那一只危险的手正在逼近,常年游走在危险中的长陵本能想躲,奈何失了平衡的身子本就行动迟缓,这般距离已然无法躲避。
下一瞬,少年的手腕被狠狠钳制住,从腕骨传来的疼痛直逼天灵盖,生生将脑门逼出一层汗来。唐容锦反手扶住了长陵的肩膀,让他站稳在了原地。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