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一软,哭丧着脸直接跪了下去。“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是我手贱非要挟持你,非要把匕首架您脖子上,您百倍千倍还回来都行,能不能别杀我!”
“您不想要异宝吗?我双手奉上!”
唐容锦冷哼一声,笑容堪称残忍。“我对那异宝从始至终都不感兴趣。倒是你竟能窥破我的易容之法?”
睢妄苦着脸点了点头,“这亦是我们亡灵一族一种特殊的能力,便是那最强悍的神族的伪装,我们也能一眼窥破”
唐容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能力倒是不错,”她半蹲而下,与瘫倒在地的睢妄平视,眸光凌厉。“还有遗言吗?说完便该上路了。”
睢妄定定地望着她,牙关紧咬。垂在地面的手掌早已紧握成拳,指关节因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刺入皮肉。
正当那浓郁的生命之力即将触碰到他身体之时,他却一反常态,紧闭双眼狠狠撞了上去。
下一刻,一个巨大而耀眼的契约法阵骤然亮起。那法阵呈现诡异的深紫色,其中篆刻满了复杂的花纹与晦涩难懂的符咒,在下一瞬径直将两人笼罩。
唐容锦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生命之力尽数收回。
四周罡风渐起,随即越刮越猛,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这极大的动静自是吸引了远处正在打斗的一行人,胡娜与利修望清了法阵中站着的人,脸色霎时一变。
睢妄依旧紧闭双眸,周身妖紫的光亮映照在他的脸庞上,给那常年惨白的脸颊带来些许颜色。
他嘴唇紧抿,在下一刻将自己的额头贴服到了唐容锦的手背之上。如天门大开般,更为浓郁的黑紫色能量从他的额间涌出,顺着唐容锦的手臂直直流入丹田。
在那难以窥见的丹田最深处,一串闪着耀眼金光的符咒骤然乍现,随即渐渐暗淡,隐匿。
睢妄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似有流光闪过,他声音有些哑,语气却无比恭敬,“您以后便是我睢妄唯一的主人,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您猜得不错,我们亡灵一族的主仆契约确实与旁的种族不同。”他叹了口气,转而拿出手帕细细擦拭着唐容锦沾染上灰尘的手臂。
“我自愿与您签订了主仆契约,从今往后若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