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颤抖。“尊主,北御他快要死了,求求您救救他吧!”
“什么?”宿黎有些惊诧地转过头去,仔细从他的表情上辨别这件事情的真伪。
“宿长老请来的治愈师都是最顶级的,可是北御的身体衰弱千年,早已病入膏肓。”
桑翊嘴唇嗫嚅着,有些吞吞吐吐,“在您留下的密室中,留有一个时空秘宝,那或许是救北御最后的办法。可是那密室只有太阳城的尊主可以打开”
“他说他不能死,他说他还想要见您一面。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法”
原来是这样吗?
唐容锦没有说话,摩挲着下巴拧眉思忖着。不论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宿黎与北御之间的裂缝已然产生,他不可能与宿黎说明这一切,说了宿黎也未必会信。
毕竟宿黎不可能在未知真假的情况下让北御坐上尊主的宝座打开那间密室。退一万步讲,纵使宿黎知道了真相,也不可能任由他人染指自己守护了千年的位置,即使那人是他曾经最亲近的伙伴。
“我知道了。”唐容锦依旧神色淡淡,像是这话并没有在她的心底掀起什么波澜。“我不会让他死的。”
说罢,便起身向着殿外走去。桑翊见她并没有减轻北御刑罚的意思,有些焦急地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转而却瞬间定在了原地。
不论北御有何迫不得已的理由,他做出的这些错事却也无法被谅解。尊主现如今给出的惩罚已是格外开恩,太阳城的规矩不能破。
唐容锦脚步未停,直冲密室而去。密室内是一如既往的昏暗,四周却并无半分宝物的气息。她轻啧一声,抬手召了小灰灰出来。
这家伙对宝物一向敏感。
小灰灰出来后便嗅着鼻子一路向下,直到了密室的最底部。他反复确认多次,最终在一面平平无奇的石砖墙前站定。“主人,它的气息很微薄,但我能确定那气息是从这堵墙后面传来的。”
唐容锦若有所思地望着面前被理的严丝合缝的石墙,抬起手来丈量着什么。“还是个精细活儿呢,你说我这一掌下去,这密室不会就这么塌了吧?”
唐容锦有些咋舌,再怎么说这密室也有千年之久了,结不结实还真不好说。小灰灰默不作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