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意,磅礴的火元素倾泻而出,来得又急又狠。
“啧。”唐容锦低头望了望手臂上被火燎出的大片伤痕,却好似感觉不到疼一般咧开嘴笑了笑,四周血腥气弥漫,她声音依旧充满了玩味。
“胡导师脾气还真是大,这要是换成别人,刚才那一下就该被烧死了。”
说罢,手臂上那片狰狞骇人的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片刻后竟全然恢复如初。除了衣袖上的大片血迹,已然没有再留下一丝痕迹。
“你”
胡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一时之间有些哑然。“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唐容锦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信啊。我说过,刚刚那一招若是换了其他人,现在已经死了。”
胡娜紧紧地盯着她,须臾后有些沉重地叹了口气,明白今天若是不回答这个问题,怕是难以脱身。
“她与我的故人长得很像,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哦?那您可确定了?”
唐容锦神色如常,冷淡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其他别的情绪。她眸子沾染上丝丝笑意,完美的将眼底的审视与探究遮掩干净。
“确定了,的确是凌门的血脉,与我的故人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云锦夜同学。”
胡娜面容愠怒,最后五个字都带上了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唐容锦笑了笑朝一旁让去,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胡娜狠狠剜了她一眼,再也不想从她那张冷漠的脸上看到任何笑容,抬着下巴气冲冲地离去。
唐容锦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个干净。直至那背影早已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她才转身向着别墅走去。
昨天晚上大家约好了上午要去藏书楼,唐容锦估摸着这时间应该都还没有回来,所以没像早晨那般小心翼翼,直接推门进了屋。
然后她便跟沙发上的五双眸子来了个激情对视。
唐容锦:“”
“嗨真,真巧啊大家都在呢”
没有人回答她,曾经那一双双和蔼可亲的眸子现在却透露出几分严厉。浓重的血腥味在不经意间扩散满屋,给这紧张的气氛平添了几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