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样,您在我们心中永远都是轩辕的永安郡主”
唐容锦笑着摇了摇头,这突然乍现的笑容出现在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上,如耀眼的流光乍破厚重的冰川,裹挟着不易发觉的冷意,深深印刻在眼底。
“从始至终,你们的死活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怎么可能”
陈为眼底猩红一片,他望着唐容锦脸上那逐渐加深的笑意,似是不愿相信般猛地摇了摇头。
“我救你们,只是因为我最重要的人与我的族人们都在这里,我不想让他们这样担惊受怕地活着。”她好似嘲弄般轻笑出声,“我不想让你们伤害到他们。”
“包括后来你们被人挑唆来我唐家外围堵,我也并没有多么生气。”
“因为我根本不在乎。”
她的表情非常舒缓,说出的话却是堪称无情。
“郡主之位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难缠的束缚,我并不想承担对我没有任何益处的责任。”
陈为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嘴唇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几天平地起高楼般建立起来的信仰开始有了震颤。唐容锦睨了他片刻,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她绕开陈为向着唐家内走去。
“等等等!”
陈为猛地抬起了低垂的头颅,脸上的迷茫逐渐被坚定所取代,“不管怎么样,您在我们心中永远都是让我们所敬重的永安郡主。您不辞辛苦解救我们是事实,被我们如此污蔑辱骂却没有治我们的罪也是事实。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
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唐容锦默然望了他半响,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耸了耸肩,“随你。”
“把猪收下吧。”她指了指地上的猪,对一旁站得笔直的侍卫道,随即在陈为无比欣喜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向着唐家大门走去。
“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
唐容锦这次真的有点儿不耐烦了,望着她那好似要杀人一般的目光,陈为微微瑟缩了一下,才轻声开口:“是是一个女子,教唆我们的是一个穿黑袍的女子。”
唐容锦没有说话,示意陈为继续说下去。
“本来我们对说书先生的话还半信半疑直到她出现,带来了印有玉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