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高手无数,竟就那样讲我母亲束于马车之上严加看管,快马加鞭送回了皇城之中。”
“从此我的母亲便郁郁寡欢,在强忍着屈辱生下我后便撒手人寰,从我记事起,我便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
沈笑笑双眼通红,终是忍不住默默地哭泣了起来。
唐容锦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妈的,早知道这人是这副德行,自己刚刚就不应该留手,直接给他国库搬空。
叶璟言摇了摇头,将帕子递到了沈笑笑的面前。
“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的。”
“嗯”
沈笑笑依旧低垂着头,胡乱擦拭着眼眶中滚落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了六人的耳中。
“小姐!”
“舒舒主子她”
丫鬟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在她出现的一瞬间,这大堂之内已经没有了唐容锦的身影。
越往东方家而去,唐容锦心中的不安越甚。
自己明明已经将她全身的经脉封锁住,最少可以再坚持五天。现如今这不过才刚刚过去了一天,怎得就不行了?!
难道这东方涟舒的体内还有自己没发现的隐疾?
唐容锦脚下动作不停,却是在心中瞬间将这个猜测否决。她相信自己的医术,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怕也只有见到东方涟舒本人才能确定了。
唐容锦的速度极快,不过须臾间便已经到了东方涟舒的屋外。屋内的众人感受着四周突然出现的气息愣了一瞬,在看到门外的唐容锦时,眸中迸发出了希冀的光芒。
东方家主一脸愁容与慌乱,此时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拉着唐容锦进了门。
“快,小友!”
“你看看你看看涟舒这是怎么了?明明夜里还好好的,今早却突然开始吐血,止都止不住!”
床幔之上,洁净的被褥已然被那刺眼的鲜红浸湿,东方涟舒面上沾满了血迹,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这里,更显得脆弱不堪。
唐容锦暗道不好,手中银针瞬间射出,朝着她的几处大穴而去。
伸手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