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没几个人把守,从那里进入倒是不会引人耳目。”
沈知意顿了顿,瞬间引起了一旁沈笑笑那怜悯的目光。
唐容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倒是没有多问。
有故事啊!
她缓缓后退几步,让沈知意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为大家探路。
这偏门的守卫数量果真稀少,与旁门数十个侍卫巡逻探查不同,这偏门不大不小的宫门前,却仅仅只有两名侍卫驻守,这倒是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
沈知意却并不意外,两枚石子从他的指尖射出,瞬间撞上了侍卫们的脖颈处。肉体接触大地的闷响声传来,原本就人烟稀少的门前更显荒凉。
“走吧。”
唐容锦默了默,探出的精神力并未发现四周的危险,随即跟在沈知意的身后向皇宫内走去。
解决了门口守卫的两人,众人畅通无阻地进入了这皇宫之中,偏门冷清异常,甚至连扫撒的宫女与太监都没有,这倒是有些不同寻常。
唐容锦讶异地挑了挑眉,沈知意的母妃竟不受宠至此吗?!
宫门甚至都没有人把守。
六人依旧贴着墙壁行走,四周静谧得吓人,只余那极轻的脚步声不断回荡。
“咣———”
突入其来的茶盏碎裂声响把唐容锦吓了一跳,在这一瞬间停住了脚步。
“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怨朕?!”
“在你心里,朕就永远比不上他,是不是?!”
沈修满是怒火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宫中不断回响,他声音嘶哑,却带有几分压抑。
与他的震怒不同,女子的声音却是淡漠如水。
“您多想了,我只是单纯的看不起你。”
“仅此而已。”
沈修望着惠妃那微微下垂的眼睑,那张他熟悉的脸现如今却是冷漠到了极点。
心中的怒火就这样被无端扑灭,心也跟着凉了个彻底。
“你说的没错。”
“我确实是个懦夫”
唐容锦贴在墙根听得津津有味,啧啧啧,这皇家秘辛倒是比别的什么八卦来的有趣。
“我去稳住他,你们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