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大增!
震惊过后,沈听屿眼中的杀意却再也藏不住了。
管你是谁!今日都要给我去死!
“喝!”
沈听屿发力向前,故技重施,只是手中的毒却似乎与之前的不同,隐隐散发着黑色的微光。
眼中满是狠毒与快意,唐容锦,去死吧!
“愚蠢。”
唐容锦身体未动,淡然地站立在大殿中央,望着沈听屿冲来的身影,面上尽是不屑与嘲讽。
她伸出手,直直地握住了沈听屿攻来的手掌,就那么彻底地握住了整个掌心的毒药。
殿上的夜殊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唐容锦大臂发力,将沈听屿拖动向前,顺势抬腿,膝盖直直的击在了沈听屿的下体处。
“啊!”
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皇宫内外,听得众人下体一凉。
唐容锦拉着他的手臂反转甩出,一脚踢在了肋骨处,无数咔嚓的细小骨碎声响起。
后动作不断重复,不断地拉起甩出,出脚抬肘。
沈听屿全身骨碎的声音接连不断,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气若游丝。
“够了,够了!混账东西!”
鹭妃眼看儿子受辱,目眦尽裂,慌不择路的跑上前来,用身体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儿子。
唐容锦眼中满是嗜血,被中途打断,面上尽是不爽。
“根据规定,要有一方投降才算结束呢。鹭妃娘娘,这比试不是您自己提出来的吗?怎么规则都不清楚呢?”
“投投降!我投降!”
沈听屿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原本上好的蜀锦衣上开满朵朵血花。
“虽说是要喊投降才能结束,但这唐家大小姐下手也太狠了吧?”
“是啊!差点儿给三皇子殿下活活打死!虽说功夫了得,可是这姑娘家家的怎的如此心狠手辣?”
“唉,只怕某些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蓝衣男子慢悠悠地说道,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夜殊与沈修微微一拜。
“月尊大人,父皇,遇安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中。路过唐容锦时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