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往常会不满的看向他的纪念,这次被拽出来后倒是没什么挣扎,堪称顺从的任由纪霆舟动作。
他顿了一下,明显有些讶异。
纪念没看他,眼神在旁边搜寻,刚好看到了沈清棠。
比她走的时候,瘦了些,手上裹着绷带,站在保姆旁边,怯怯的看向这边,像是不敢过来。
纪念有些心疼。
她见旁边的纪霆舟没了动作,索性走了过去。
“魏杨哥哥没事了。”
看到纪念,沈清棠往前迈了一步。
听到她说魏杨没事了,整个人欣喜若狂。
随后笑容又收敛了回去,眼神变得忐忑。
纪念回头,发现纪霆舟竟然跟过来了。
从事发后,沈清棠就没见到纪霆舟,她曾经跟保姆说过想去找纪叔叔,讲清所有事,表示都是自己的错,愿意受罚。
但从保姆的神情来看,她猜到纪叔叔是不想见自己。
她年纪小,成长经历又让她高敏感,沈清棠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在怪她,讨厌她到不想见的地步。
所以后来她想,魏杨叔叔体会的痛,她也痛一痛,大家会不会原谅她,以至于纪念找到她的时候,她不知从哪儿摸走一把水果刀,在手背上乱划。
好在纪念的保证跟安慰,让六神无主的沈清棠镇定了下来。
但现在见到纪霆舟,免不了还是有些害怕,倒是没了以往的期待。
纪霆舟将小女孩眼里的害怕、忐忑以及无措看的清清楚楚。
他本来就是懒得对人解释的性格,不见沈清棠是因为没有必要,倒不是想迁怒,或者将责任推到一个小孩身上。
想到纪念之前因为不知带什么礼物给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纪霆舟思忖一番,垂眸道:“敌人想伤害一个人,是不择手段的。”
“不是你,也会利用别人,我还没堕落到将责任全都推到一个小孩身上。”
这便是变相的‘不怪你’的意思了。
沈清棠听懂了,她这几天的惴惴不安,都随着这句话消散了些,眼圈一红,又想掉眼泪。
她最近天天哭,保姆怕她眼睛坏了,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