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时,不法分子收容所,宁然继续收拾东西,有条不紊。
这里的住户不少,但开学第一天就被驱逐的,还真不多。
自家老姐的发挥,依旧稳定。
而另一边,宁渺脸色滂臭,好似下水道沤了几百年的烂抹布。
死死盯着面前的三小只,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冰:“连算命这种事你们都干得出来,说,到底是怎么骗的!”
空间企鹅吓得浑身一抖,身子缩成更小的一团,小声嗫嚅。
“那个就先让小梦催眠那些人,套出她们的记忆,然后我再假装是算出来的,一来二去,她们就信了”
一边说,一边边抬眼观察宁渺的表情,偷偷摸摸。
宁渺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好你个空间企鹅,竟然连小梦都被你撺掇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宝贝,都让你带歪了。”
空间企鹅急忙辩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它它它它它本来就心术不正。”
宁渺气得撸起袖子,伸手就朝着空间企鹅打去,边打边骂:“自己不学好,还往小梦身上扣黑锅,你这个不孝子,真是欠打。”
巴掌声在宿舍里回荡,空间企鹅被打得滋哇乱叫,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再说了,我都把钱退回去了。”
一听这话,宁渺打得更加用力,怒火翻倍:“退钱有什么用,能挽回我的风评吗?”
开学第一天,就被误会成传销头子,不法分子。
甚至还有人蠢蠢欲动,查通缉犯名单,准备挣点生活费。
好好一个阳光开朗大女孩,被打上各种标签,差点没给她干抑郁。
“啪啪”的巴掌声持续不断,空间企鹅感觉自己屁股快被打烂。
求饶声愈发凄厉:“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知道错了。”
宁渺不听不听,根本不听:“每次都滑跪,跪完继续犯贱,你这张嘴,根本不可信。”
空间企鹅终是忍无可忍,破口大喊:“给人算命的又不止我一个,凭什么只打我。”
宁渺又狠狠抽了几巴掌,直抽得手臂发酸,这才松开。
转头看向泥泥兽,眼神如利箭般犀利: